我扔掉长枪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,一步步走向吕茶。
她害怕地往墙角缩,紧张地吞咽口水:“你……你想干嘛?”
我没有一句废话,掐着她脖子,把她摁到地上。
右手握成拳头,重重砸在她胸口。
吕茶疼得叫不出来声音,面部痛苦地扭曲,全然没有平时优雅的样子。
江洵目眦欲裂冲了过来,想要把我推开。
但我可不是吃素的。
我侧身躲开,一个扫堂腿踢倒他,膝盖顶住他咽喉,笑容残忍。
“江少这点能耐,就别学英雄救美的那套了。”
“真丢人。”
江洵不敢置信地看着我,语气里满是失望:“许柒,你什么时候变成一个泼妇了,你明明以前很温柔体贴的。”
这男人居然有脸来指责我?
实在可笑。
我不爽到了极点,一巴掌扇在他脸上。
“因为被你克的呗,跟你在一起前我温柔体贴,在一起后成了泼妇,你没考虑过是你自己的原因吗?”
“你克妻,你是扫把星知道么,谁挨着你谁倒八辈子霉!”
他左脸已经被我扇肿。
我看着不对称,又给他右脸补了两巴掌,这下对称了。
江洵已经被打的头脑发昏。
我从他身上起来,捡起长枪,把房间搅了个稀巴烂。
最后宣布:“明天我还会再来,要是我妈的遗物有丝毫损坏,我长枪下一个戳烂的就是你们脑袋!”
吕茶吓得剧烈抖动,居然尿了出来。
我嫌弃地看了她一眼,骂了句“真臭”就走了。
身后一道怨毒的眼神牢牢黏在我背上。
……
第二天,我再来江家的时候,江洵脸肿已经消了大半。
他身后不仅有吕茶,还有他自己妈,我闺蜜的婆婆,江夫人。
江夫人是职场女强人,常年在外忙工作,今早刚回的国。
看到我的第一眼,她就惊讶道:“小柒,气质怎么变了很多?”
我挑眉,没想到她这么敏锐。
“妈,您儿子克的。”
江夫人还没说什么,吕茶急眼了,一时没夹住,操着大粗嗓。
“许柒你自己天天在外面勾引男人,一身狐媚子骚味,能不变吗,凭什么说江哥哥克的。”
江夫人似是没听过吕茶这嗓音,有些意外。
吕茶立马意识到不对,清了清嗓柔柔弱弱地解释:“江哥哥平时对许柒很好,我不能看着她污蔑江哥哥。”
很好?关在狗笼里在他们亲密的时候助兴,也叫很好?
我拍着巴掌,感慨人的脸皮真是越厚越无敌。
“吕茶,你是不是有个小名叫乐乐?”
她有些懵逼。
我看她那蠢样,怕是不懂我的意思,于是直接点破。
“我说你像狗呢,江洵的狗,谁骂他你咬谁,真是护主的好狗狗。”
吕茶气得直抽抽。
我来这可不是叙旧的,瞥向装死的江洵。
“我妈的手镯,赶紧给我。”
江洵墨迹的样看得我又想揍人了。
江夫人不知道来龙去脉,倒是很向着我。
“小洵,小柒妈妈的手镯你拿着干嘛,快还给她。”
江洵额头青筋鼓起,很不情愿地掏出手镯递给我。
我接过手镯的瞬间,他突然握住我手腕,咬牙切齿道。
“柒柒,你说了手镯要给最重要的人,现在拿回去,是因为我不是你最重要的人了吗?”
咦,柒柒都来了,好恶心。
我抖了抖窜满鸡皮疙瘩的身体,同时有点懵。
这男人是昨天被我扇傻了吗?
怎么还突然在意起来我了?
我甩开他手,嫌恶地擦了擦被他摸过的皮肤。
“废话,你现在就是个烂黄瓜,我嫌脏懂吗?”
江夫人看了看自己儿子受伤的样子,又看向我。
“小柒你和小洵这是……”
我打断她:“我要和他离婚。”
江洵脸色一变。
吕茶却惊喜地叫出了声,兴奋地拉着我胳膊:“许姐姐你终于想通了,没有爱情的婚姻就是一座坟墓,你和江哥哥一点都不配。“
我抽出手臂。
下一句话,就让她笑不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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